柳遠洲一咕嚕就爬到了柳承啟的背上,“駕駕駕,馬馬快走!”
他已經(jīng)十多歲了,身板強壯,再加上,他現(xiàn)在瘋癲了,瘋子的力氣更大。他兩條腿死死地夾著柳承啟的腰,胳膊捂著柳承啟的脖子,別說,柳承啟還真的沒辦法讓他下來。
“遠洲,下來,下來?!?br/>
“不下,我要騎馬馬,駕,快,馬馬快走。”
大門口,本來跟著他來看熱鬧的人就多,現(xiàn)在他被兒子壓在身下當馬騎,兵部尚書的臉,不要嘛?
“逆子,我是你爹,我不是馬!快下來?!彼昧暝?,想把柳遠洲給弄下來。
哪知柳遠洲更用力地夾著他,“我不下,我就不下,我要騎馬馬,快,馬馬快跑!”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柳大人,你就從了你兒子吧,畢竟,這是你唯一的兒子了?!?br/>
敢這么說官員,不是后臺硬,就是不怕死。
許婉寧安排了不少人造勢。
只要花得起錢,說幾句話,沒人不同意。
有人開口,就有人附和。
“是啊,柳大人,雖然他瘋了,但也是你唯一的血脈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柳家血脈可就斷子絕孫了哦?!?br/>
柳承啟氣得通紅,他想要回頭看詆毀他的人,可柳遠洲夾著他,他想回頭都難。
“豈有此理,污蔑朝廷命官,你們不要命了。”
“我這條命當然要了。雖然我無權(quán)無勢,可我能行,我有后代啊。這樣想想,當個普通老百姓也不錯。再有錢有權(quán)又能如何,沒后代,白忙活咯?!?br/>
“豈有此理,你別走,我要抓你去見官!”柳承啟跪趴在地上,瘋狂地扭動著身子,終于把柳遠洲給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