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腳下往上看,一條蜿蜒而上的石臺階崎嶇不平,附近樹木茂盛,天生天養(yǎng)倒是多了幾分野趣。
山下停了不少馬車,應該是各府女眷前來上香的。
能有馬車的人家都是有錢的,可想而知弘恩寺的香火到底有多旺盛。
從石階往上走,上面三三兩兩的女眷正在下山,看著嚴逸這副清冷高貴的氣質,不少女眷都紅了臉,心中猜想這是哪家的公子。
容貌跟氣質皆是上等,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兒。
“他……他……他穿得是雪紡白紗?”
“我的天啊!雪紡白紗可是御供,這個公子怎么穿的起???
他該不會是哪個國公家的公子吧?”
女眷們紛紛捂嘴,不可思議的看著嚴逸。
別說她們還真有眼力,嚴逸可不是胡國公家的嘛!
嚴逸充耳不聞只顧著往上走,去年的百官送女還記憶猶新,他可不像在和這些女人有牽扯。
走到半山腰人逐漸變少,周圍鳥鳴聲不斷,嚴逸停下腳步,微微皺眉。他聽到了前方不遠處傳來的爭吵聲。
“你這賤人,竟敢沖撞本小姐!”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另一個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回道。
嚴逸繞過一棵大樹,看到了兩個穿著華麗的女子。其中一個正趾高氣揚地指著對面的小姑娘破口大罵,而那個小姑娘則低著頭,不停地哀求。
嚴逸眉頭皺得更緊,他最看不慣這種欺負弱者的行為。他走上前,冷冷地看著那個囂張的女子。
“這位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彼穆曇羝届o卻帶著一絲威嚴。
那個女子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敢管閑事,她上下打量著嚴逸,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就被傲慢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