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昭虛弱的搖搖頭:“沒有,這太陽曬著正舒服,大概是一時沒緩過來。”
婉若蹙眉道:“我讓素月把你推回去吧,你重傷未愈,外面還是不好待太久。”
李璟昭扯了扯唇角:“無妨的,你不必管我?!?br/>
他抬眼,看到了謝羨予陰沉的臉色。
“許婉若?!敝x羨予聲音發(fā)涼,眸底已經(jīng)隱隱戾氣翻涌,“過來。”
婉若連忙跟了上去。
走到了前堂,謝羨予站定了腳步,回頭看她,臉色不善:“你這是藥鋪還是客棧?一個男人住在這里像什么話?”
“他是病人?!蓖袢魯Q著眉。
“旁人只會說他是個男人,你留一個男人在這,外人看到了怎么說?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諷刺的笑:“我還有名聲這東西嗎?”
謝羨予眸光微滯。
她心底里怨氣隱隱作祟,也沒了耐心:“你來找我就是說這個?要是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
她轉(zhuǎn)身要走,卻被他攥住手腕給拽回來,按在了墻上。
她驚惶的抬眸,撞進了他已然陰鷙的漆眸里。
“立刻讓這個男人搬出去,明日我若是還看到他在這,我立刻殺了他?!?br/>
婉若渾身寒毛戰(zhàn)栗,咬著牙道:“這是我的店!我要收容誰收容誰,你憑什么管我!”
他目光森寒:“憑什么你不清楚嗎?”
婉若面色一僵,看著他銳利的眸子,才驚覺自己以為的互不相干從始至終都是笑話,從她回燕京城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可能擺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