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焦急等待的安然看到她出來,立刻迎了上去,緊張地問:“月來,怎么在里面待了這么久,發(fā)生什么了?”
“沒事,就多聊了一會。”
他擔憂道:“會長沒有為難你吧?”
蘇月來搖搖頭:“沒有,別擔心啦。”
安然呼出一口氣,正要再說什么,神情一僵,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唇瓣b進去前要盈潤,唇角還有絲破皮紅腫,皎白的臉頰上透著一絲紅暈,清透的眸里多了平常沒有的媚態(tài)。
他嗅聞了一下,果然聞到了那GU淡淡的,不屬于她的信息素:“月來……”
“怎么了?”
安然僵y地看她,對上蘇月來的眼睛,握緊雙拳,卻又什么都問不出來。
如果她真的承認了呢?自己還會有機會嗎?以后又該以什么身份跟她相處?萬一跟他保持距離怎么辦?
一個又一個問題縈繞在心頭,他越想越覺得害怕,不如就這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待在她身邊就好,再利用她的同情心靠近她,讓她擔憂自己。
對,就這樣。
反正之前他已經(jīng)這么做了,主動訴說那些骯臟的往事,再夸大自己的苦難,讓她心疼、愧疚、產(chǎn)生責任感。
安然勉強地笑了笑,掩住眸底的慌亂:“明天晚上有時間嗎?學校旁邊的商業(yè)街開了一家音樂餐廳,聽說口味不錯,我們學校很多學生都去過的。我們倆一起去吧?!?br/>
蘇月來答應了他的邀約。
她回到班級,看到位置上焦躁不安的嚴柏藺,見她進來,立刻開口詢問:“溫孟沒有懲罰你吧?”
“沒有,放心吧?!?br/>
“那就好……你身上怎么有其他信息素的味道?”嚴柏藺皺眉。
蘇月來裝作懵懂的樣子:“有嗎?可能在辦公室待得有點久,染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