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然走得滿頭大汗,可她回頭的那個瞬間,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
她與云舒的距離只有十幾米,跑回去的速度就像百米沖刺。云舒佯裝跌倒時,篤定顧微然一定會回頭。
除了用這個辦法,她不知道怎么把這頭倔驢拉回頭。
“穿高跟鞋亂跑什么啊。”顧微然一邊埋怨一邊彎腰攙扶她,“腳沒事吧?”
云舒站直身體,安然無恙地站著,“沒什么事?!彼岩路陬櫸⑷唬诘溃骸安灰錈峤惶?,容易感冒。”
“你...裝的?”顧微然感覺自己上當了,氣不打一處來。
她拿過云舒手里自己的包,調頭想走,云舒拉住她,“微然,今天這場應酬避無可避,雖然是做做樣子,但是很重要?!?br/>
顧微然不知自己闖入了一間怎樣的包廂,那里面坐著的都是些什么人,這場應酬又有多重要。
稍有差池,很可能會讓先前的計劃和安排,功虧一簣。
不過,正因為顧微然這么一鬧,反而讓事情看起來更真實。
可這些與她有什么關系呢,重要也好,做樣子也罷,真實情況是什么,顧微然不想知道,云舒也犯不著跟自己解釋。
“跟我無關。”她甩開云舒手,套好衣服,拎著包準備繼續(xù)走,她不會再上這個腹黑女人的當了!
“跟你無關你跑什么,還把公司的人撂那邊。”
“我...”她跑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應該回到包廂告訴大家,大冒險完成了,大家繼續(xù)嗨。
可她卻做出了自己都費解的舉動。
“太晚了,我回去了?!鳖櫸⑷粵]有直接回答,也沒什么心情繼續(xù)玩,更不想跟云舒相處,想到剛剛那一幕,心里還是膈應得慌。
她很清楚這是社會現(xiàn)狀,可她也可以選擇不接受,不面對,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