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藏著云舒多少無奈和失落。
原來,她一直活得那么不安。
顧微然捂著心臟,疼得想捶胸,心像灌滿了水,被云舒輕輕一捏,淚水四溢。
可笑,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哭了?她明明是個麻木不仁的人,她明明對什么都不在乎的。
可是,這么刻骨銘心的感覺是什么?真的是喜歡嗎?
她仿佛一直在感情探索的路上,在答案模糊不清時,看清了自己。
未讀消息里還有兩條,內(nèi)容是:“晚上有酒局,你會回來嗎?”后面附上了定位。
她是怕自己氣得不回去嗎?
原本是這么打算的,恨不得搬出去,可是,打臉來得那么快。心疼早已覆蓋了一切,比起這些,被罵幾句,算什么呢?
顧微然淚眼婆娑,將手機撫在胸口,不由得開始擔(dān)心。
膽囊切除手術(shù)后難道不該忌酒嗎?上次是飯局,這次說的是酒局
不行,顧微然不能放任云舒不管,說好的在這三個月內(nèi)彌補自己的愧疚。
事情是自己選擇做的,既然不要求回報,那就該接受所有的結(jié)局,包括云舒的責(zé)備。
何況,她都那么低聲下氣地道歉了,自己又怎么忍心再計較?
什么絕不原諒,什么再也不想看到她,討厭她,顧微然都已經(jīng)拋諸腦后。
她叫了一輛出租車,往云舒應(yīng)酬的地方趕去。
她這次不走了,哪怕看見白杰之流的人在。
云舒怎么樣,什么態(tài)度有什么重要的呢?她要對自己的心有所交待,坦然地面對這份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