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然有些走火入魔,她讓楊歐去拍清那位農(nóng)民的臉,楊歐不禁奇怪,難不成還要找個代言人不成?
他照做了,可那女人只是個普通的村民,很質(zhì)樸,笑起來很甜。
“原來不是”顧微然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對楊歐語音說道:“沒事了。”
她沒有像沈寒玥尋找云夕微那般,瘋狂打聽。這幾年,她只有通過明顏才能得知云舒會偶爾聯(lián)系家里。
知道她平安,就知足了。
云舒有意避開自己,她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顧微然唯一的希望就是,云舒有天能想通自己回來。
楊歐把部分物資分給了學(xué)校,剩下了由村長分給村民,主要是糧油被褥,還有些酸奶和營養(yǎng)品以及孩子們的文具書籍。
他和梁妮兒詳細探討了為村民售賣玉米的事,并且也走訪了梁妮兒的家,對她身份各方面信息做了最后審核。
“不是說這里還有位志愿者老師么?”明顏四處張望,沒有看到那位叫林初的老師。
她走了很多山路,右腿要比平常人累,總?cè)滩蛔∪ゴ反笸取?br/>
“等會問問梁老師,你先坐下?!贬瘯欧鲋黝佔谑^上,自己蹲在旁邊,幫她把假肢拆下,讓那半條腿耷在自己膝蓋。
“酸不酸?”岑書雅邊揉邊問。
“哪有心里酸,我們不是還在冷戰(zhàn)呢?!”明顏傲嬌地說。
岑書雅笑意不減:“那你冷戰(zhàn)你的,我按摩我的?!?br/>
“你哄哄我不行嘛?”
“我哄人向來動手不動口?!贬瘯爬L嘴角的弧度,加重了手上力度。
明顏看到她笑,什么氣都沒了。飛醋吃完了,不過就是想被哄哄,好不容易想正經(jīng)冷戰(zhàn)一次,最后還是沉溺在溫柔鄉(xiāng)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