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偶的男人等于開屏的孔雀。
冬白藏在時律幾人各有事務的時候趁虛而入,鞏固地位。他絲毫不知他在白榆面前絞盡腦汁展露的,前輩們都已經干過了。
無論是瑣碎日常的悉心照料,還是精神世界的風花雪月。論眼界學識抵不過時律,論貼身照顧比不過大哥,論廚藝逗樂比不過小弟,但白榆十分配合,沒有挑破這些打擊冬白藏脆弱不安的心。
男人的心意藏了太久,掀開來就是釀了許久的陳年烈酒,呈現(xiàn)在品酒無數(shù)的白榆面前,光是聞到味兒就生出幾分醉意。
別的不說,冬白藏床下說情話床上說騷話的本事,無人能敵,甜而不膩,情深而不油,白榆聽的心情舒暢心花怒放,那段時間特愛讓冬白藏陪他睡覺。
建國立法立規(guī)的事務暫且告一段落,一大家子人往后要住的地方修建完畢,白榆美滋滋搬進去,看到大臥室中央放置的特大圓床,陷入沉默。
白榆:“這床……太大了,都夠五六個人打滾了,半夜起來上個廁所都費勁,換個小點的?!?br/>
三兄弟睜眼說瞎話。
“哪躺得下五六個,頂多四個人?!?br/>
“不算大,剛剛好而已。”
“床的柔軟度是榆榆最喜歡的,咱今晚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