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面面相覷。
夏長贏腦子里全是昨晚發(fā)生的一幕幕,他只記得白榆最初很乖順,被頂肏得舒服了,纏著他的雙腿就磨蹭著他的腰,哼哼唧唧地騷叫。
夏長贏在一聲聲綿軟的‘老公’里失去自我,后來情況就變了,白榆開始哭叫著掙扎,跟平常一樣叫他夏哥,再也沒叫他老公,還罵他強奸犯……
回想到這兒,夏長贏一個激靈。
這根本不是他以為的床上情趣,而是白榆被他操的醒酒了,認出來他不是時野了!
夏長贏一副宕機傻了的樣子,白榆無奈,開口打破沉默,抹了把眼淚,“既然是誤會一場,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好了?!?br/>
“怎么能當(dāng)沒發(fā)生過?”夏長贏不愿意接這個臺階,眼睛瞪得溜圓,他說著,還委屈上了“昨晚是我第一次,就算某些技巧上表現(xiàn)不如時野,以后我會努力趕超的,除此之外,我哪里不如他?”
“我喜歡你,一直喜歡,小榆你肯定看得出來?!睖I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高大俊朗的少年語氣都帶上可憐巴巴的哀求:“我跟時野長得那么像,都是你喜歡的類型,小榆你考慮考慮我好不好?”
一記直球打到白榆面門。
白榆含糊其辭:“時野他很愛我,對我也很好,沒做錯過什么,我們感情挺好的?!?br/>
所以不考慮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