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景圣都很風平浪靜,這那幾天,那八個被沈一蒔懲罰的男生沒有回到學校,班里的同學因為沈一蒔氣場太強明天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那些試圖欺負沈一蒔的人都被他教訓了一頓。
在沈一蒔覺得百無聊賴打算把校園里導致原主悲慘結局,的人一鍋端了的時候聽見有人緊張的叫自己,“大佬,南宮岑找你!”
自被沈一蒔支配了恐懼,班里的人都喊他大佬,沈一蒔對此不甚在意。
南宮岑——
沈一蒔皺了皺眉頭,這老東西跑過來做什么?
找虐不成?
在沈一蒔蹙眉時,聽到“南宮岑”這個名字,原本安安靜靜的班級更安靜了,同學們雖然安靜下來但都伸長了腦袋看向門外。
沈一蒔不想理會南宮岑,直接當做沒聽到南宮岑來了的話,繼續(xù)思索怎么把要報復的人一鍋端了。
沈一蒔的不為所動讓其他人很是驚訝,用眼神交流,彼此猜想南宮岑為什么過來找沈一蒔,猜想沈一蒔為什么不出去,猜想沈一蒔忤逆了南宮岑會不會被欺負。
教室外面。
“他呢?”南宮岑看了看傳話人的背后,見沒有沈一蒔,南宮岑有些傷心,試圖給自己找理由,“他是不是不在教室?”
那個同學緊張回答:“大佬在教室,他可能有事要忙?!?br/>
南宮岑知道了,沈一蒔不想見自己。
南宮岑覺得自己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明明知道沈一蒔不待見自己,不僅不待見還對自己存有敵意,可這些天他老是時不時想到他,想到他對自己的不為所動,想到他對自己的厭煩,想到那晚的驚鴻一瞥,他控制不住自己。
糾結了幾天,南宮岑忍不住跑來找他,想往他面前湊,哪怕知道對方不想看到自己,可還是想厚著臉皮往上貼。
南宮岑下意識想抬步進沈一蒔的班級,可想了想,還是把腳收了回來,好脾氣的看向剛剛傳話的人,“你再去傳一下話好嗎?說我有這樣的事情找他。”
那人撓了撓頭,“那我再去喊一下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