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姓容,敢問姑娘芳名?”
面前的姑娘目光實在是太直接,容澄漸漸感覺有些吃不消,于是握拳在嘴邊輕咳了一聲開口問她。
“為何要告訴你,我先走了?!?br/>
還好能夠傳音,桃夭看到小松終于催著薛老叟將船又駛得更近些了,便輕松地跳了上去。
她可不是個被美色沖昏頭腦的妖精,如今什么事情都沒有她的成仙大業(yè)重要。
花船被小松暗自用靈力驅使,很快就離容澄所在的畫舫老遠。
容澄被這姑娘這番極其利落的行動給晾在了原處好一會兒。他原以為,他原以為這姑娘是對他有些意思的。
“王爺,是否要屬下前去探查一番?”
旁邊的侍衛(wèi)見主子還愣在原地,很快就熟稔地湊了上來。論方才那位姑娘的容貌,應該是十分合自家王爺的品味的。
“嗯,去吧,別聲張?!?br/>
容澄被侍衛(wèi)這一打斷,思緒總算是回復過來。他擺了擺手,令侍衛(wèi)退下,然后又冷哼了一聲回到了船閣上。今晚是楚州州牧嫡子做東宴客,還有楚州城里風頭正盛的傾卿姑娘獻舞,容澄一時間是不想離開的。
只不過花魁姑娘的舞姿依舊是那般婀娜動人,可容澄心里卻再無方才的那般勃然興致。
他自小便耳聰目明能夠黑暗中視物。方才在月光暗處,他將那位高傲姑娘的一言一行都瞧在了眼里。與現在這位跳著舞的花魁相比,他只覺得那位姑娘起身躍到畫舫時候的那番身姿更為動人。
至于被捏傷了手骨的陳舫主,早在容澄那一聲冷哼中嚇得坐了下來。他知曉,這位天大的貴人是不滿意了,而自己接下來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回程途中,桃夭的靈力又漸漸恢復過來,后邊跟上來的那只小船自然沒有逃過她的靈識。
“老人家,我們姐弟兩個臨時有事,你便就近停下來吧?!?br/>
“哦,好的?!毖羡努F在對于桃夭兩人恭敬得不得了,很快就將花船靠岸停下來,“姑娘,這是咱們之前商定好的退銀,今夜是我老朽沒把船駛好,壞了兩位的興致了?!?br/>
桃夭看著薛老叟布滿歲月疤痕如同枯木的手,對于上邊的那塊銀子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