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小子竟然進了我的圈套?!倍谒麄儍蓜偺つ_進去,另一邊的白長老大喜,對著那幾個長老喊道。
“你開心什么呀?他們走的路是錯的。”
“你說我開心什么,我當然開心了,終于有人來試試我設(shè)下的陣法了,我豈不是開心嗎?”白長老就像一個孩童一樣,喜悅之色溢于言表。
洪鳳聽到是白長老所設(shè)下的陣法,心里竟然放下心一點,至少她可以從白長老這邊套出一些話來,而另外的那幾個長老,她甚至都不敢看他們。
洪鳳在一旁說到,“白長老,是你設(shè)下的真話呀,那可真是太好了?!?br/>
“好什么好?”
“我可以大開眼界了呀,我就知道白長老不是一個普通人,要是你設(shè)下的陣法一定與眾不同?!焙轼P這說的話讓白長老心里有些高興,他笑著說,“算你這丫頭有眼光,我設(shè)下的陣法自然是比這幾個要強的多。”
那幾個長老嗤笑了一聲,也不與白長老辯駁。
“白長老,不如你告訴我你這陣法是怎么設(shè)下的呢?讓我也開開眼界?!?br/>
“怎么啦?你想偷偷傳信給你那情郎啊?!卑组L老也不是全然沒有警惕。
洪鳳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尷尬,“白長老,看你說的,怎么可能嘛,我現(xiàn)在在你這邊,而他正困在你設(shè)的陣法里呢,我怎么可能向他傳信呢,你們正看著我呢。”
“這你說的也是。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不了妖?!卑组L老點點頭,把洪鳳招過來說,“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代表的正是金木水火土,你看我這身衣服代表著什么呀?”
洪鳳看著他深黃色的外袍,想了想說,“是土吧。”
“沒錯,所以說要想通過我這個陣法,你就要從這個上面想辦法嘍。”
“你看你,白長老,說話只說一半,我怎么聽得懂呀?!焙轼P不知道白長老想要表達什么意思。
“自己琢磨去吧,小丫頭!”白長老好像很是享受這種感覺,他哈哈大笑出聲,又轉(zhuǎn)頭看齊天宇了。
洪鳳被氣的跺了跺腳,但也不敢大聲說話。
而那邊球球已經(jīng)尋著齊天宇的味道,快要找到他了,在快要接近齊天宇的時候,球球鼓起嘴巴慢慢變化,變成了一個蟲子大小般的形態(tài)。隱蔽在這些草叢里,根本就看不到它的蹤跡,那幾個長老從幻境里自然不會看得那么仔細,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一個像蟲子一般大小的球球正往齊天宇那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