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五臉色變了又變。
他捂著害怕得亂顫的小心肝,屁股往凳子邊上挪了挪,“媽,你你你不能不講道理?!?br/>
萬紅霞怒目一瞪:“我是你媽,我就是道理。還敢跟老娘要提成,老娘養(yǎng)你這么大,跟你要辛苦費了嗎?”
她拿起手邊準備給哥倆做的褲子,繼續(xù)開炮:“還有這褲子,你和老六一人一條,你就按商店價給我吧,一人8塊錢,攏共16塊錢,你是現(xiàn)在給還是打欠條?”
被老母親一通發(fā)揮堵了個啞口無言的許老五:嗚嗚嗚。
他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姐,祈求這兩個大的幫他求求情,讓他媽別說了,他認慫行了吧。
許安春為難的看了眼正在氣頭上的老母親,張了張嘴。
又閉上。
他也不敢觸怒爆發(fā)中的萬紅霞同志啊,誰知道他幫老五攔了,這把火會不會順勢燒到他頭上。
許安春無能為力的朝弟弟看了眼。
許老五絕望的閉上眼。
吾命休矣!
“媽,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明天單位搞活動我還得早起呢,你讓大哥趕緊講重點啊,這老魏頭到底是咋被抓的???”
許姣姣打了個哈欠,滿臉好奇的模樣。
罵得正起勁的萬紅霞看她這樣,瞪了許老五一眼,她沒好氣的問大兒子,“聽見沒?你妹子到點要睡覺了,你慢吞吞的還要講到啥時候?趕緊的講,講完你妹還得睡覺呢,明個耽誤了工作,你承擔得起嗎?”
許安春:“......”小妹不愧是全家制服萬紅霞同志的克星。
“哎,我這就講!”
被拯救了的許老五夸張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利索的朝許姣姣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