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流溪聽了立刻喜悅道:“母親,這件事情就包在孩兒的身上了。孩兒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br/>
說完,宜王妃也笑了起來。
不過,她還不舍得溪兒去那種地方受苦,正好讓南宮流云過去吃吃苦頭。
宜妃讓人在南宮流云的必經(jīng)之路上埋伏,想要阻撓他去東漠南部。
這會子,南宮流云領(lǐng)命回來。
“百里兄,今日朝堂之上,父皇與我等商討了東漠南部的水患事宜,如今明日一大早我便要前往南部解決水患了。”南宮流云說的時候有些不舍,畢竟要離他們而去了,也不放心他們在這里。
心下也是有些歉疚的,覺得鐘離瑾還昏迷不醒著,只有百里弈在這里好生照顧著,自己就要去南部了,沒人能夠幫他們了。
所以就有些擔(dān)心。
百里弈轉(zhuǎn)過頭來,聽著他說的話道:“四皇子殿下不用擔(dān)心我二人,我自會照顧好瑾兒的,你便過去吧?!?br/>
南宮流云點了點頭道:“有什么事情記得派人過來通報我即可?!?br/>
百里弈笑道:“好,明日我丁當(dāng)送你一程?!?br/>
“不行不行,你得照顧百里夫人,我現(xiàn)在就同你二人道別了,此去路途遙遠,我想著,還是今晚就走吧,以免生了事端。”南宮流云不知為何有些擔(dān)憂起來,覺得隱隱不安,還是早些去比較好,免得夜長夢多。
“也好。那祝四皇子殿下,一路順風(fēng)?!卑倮镛某蠈m流云誠懇的拱了拱手道。
“一路順風(fēng),承你吉言!”南宮流云笑的十分的灑脫,然后讓人備好了馬,便駕著馬起程了。
在那之前,南宮流云已經(jīng)吩咐好府上的人了,要好生照料著百里弈和鐘離瑾二人。
百里弈和南宮流云告別后,便開始趁著宜妃和南宮流溪專心對付南宮流云的時候,悄悄派自己的臥底去將解藥給偷過來。
臥底奉命,夜晚的時候悄悄潛入一番搜尋,果子從一個小匣子里搜到了一枚藥丸,約莫就是解藥了。
于是臥底便偷偷的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百里弈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