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瑾本就對她有一些不放心如今聽到她的回答就更加起疑心了,隨即想到,丈夫大人最起碼比自己厲害一些吧,隨即也就沒放在心上和上官慕兒出了宮,臨走前還記得告訴了一個宮女,要告訴定國候,還有上官流云我們兩個出去散心去了,免得他們兩個發(fā)現咱們兩個不見了心急,隨后還不忘了對徐婉柔說:“婉柔,你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哈”,雖然心里對新聞無人起了疑心但是面子上還是要過去的,畢竟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就在她們出去的時候,百里羿正和南宮流云在屋子里談著事情,談著就談到了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堪占古國的寶庫就問道,說:“定國候你最近可聽說過堪占古國的寶庫的事情?”
經南宮流云這么一提百里羿才想起來最近在身邊發(fā)生的事情好像都和這個堪占古國的寶藏有關系就問他:“倒是我有些孤陋寡聞了,還真是沒聽說過有關于這個堪占古國寶藏的事情,還請南宮流云兄給為兄解解惑了”。
聽到百里羿的話后,南宮流云緩了一會緩慢而又謹慎的道出:“定國候既然想聽,那我就為百里兄說一說這堪占寶庫的事情,據說這堪占寶庫是整個大陸最神秘的寶庫,傳說只要得到這個寶庫,那么得到這個寶庫的人,就可以使這片大陸改朝換代,進入一個新的時期,并且能統治這一片大陸。!又有人說這堪占寶庫是堪占古國當時的國王為他的后人留下來用來推翻當代統治者統治的一批寶藏,因為當年堪占老國王已經年邁腦子也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所以就留下了這一批寶藏讓他的后代用來推翻當朝統治者,重新建立堪占古國,據說這堪占寶藏里的每一件器物拿出來都可以鎮(zhèn)驚世界啊,如果能拿到堪占寶藏內的所有寶藏據說就可以改朝換代了!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說當年的堪占古國了,當年的堪占古國可謂是繁華一時啊,他們出產的不論是雕刻品,玉石,首飾,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東西都是價位極高的,堪占古國出產的寶劍更是削鐵如泥,鋒利無比啊,據說有人將堪占古國所制造的寶劍,固定在地面上,用重達千斤的巨石壓它的劍尖,雖然把劍給壓彎了,但是一將巨石給移開,寶劍就‘崩’的一聲,繃直了,而且劍刃依舊寒光似雪,吹毛短發(fā),沒有一絲的卷刃啊。”
當時的技術可謂是登峰造極,爐火純青啊,真是想不到,當時那么強盛的堪占古國,竟然會讓別的國家給打敗,也不知道當時的國王是不是腦子進過水的?!?br/>
百里羿聽完也是陷入了沉思,說的也對,當時那么強盛的堪占古國又怎么會突然毀滅呢,這里面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突然百里羿腦子里靈光一閃,剛才南宮流云說堪占寶庫是整個大陸最神秘的寶庫,傳說只要得到這個寶庫,就可以改朝換代,百里羿想到之前綁架鐘離瑾的人,也是說要他拿堪占寶庫的線索去換。又想到自己并不曾聽到過堪占寶庫,為什么所有人都認為他知道?想到這里的百里羿不禁又有一些擔憂鐘離瑾起來,雖然上次被綁架有驚無險的過來了,但是畢竟敵人在暗處,我在明處,想到這里百里羿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思緒也有一些紊亂。
而百里羿此時最惦記的人,鐘離瑾此時正和上官慕兒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繞著,突然,上官慕兒看到了遠處又一隊在街邊表演的藝人,不僅有耍猴的,還有樂器表演的,演雜技的,還有畫畫得等等,上官慕兒就對鐘離瑾說:“姐姐,姐姐,咱們一起去看那街頭表演吧,這可是我們東漠國的一處名勝,別的國都沒有呢,姐姐你可不能錯過了啊,快走快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币贿呎f著,一邊就拉著鐘離瑾向那邊,鐘離瑾不因為原來被綁架的事情不想過去的,但又不好意思拂了上官慕兒的面子,便只好硬著頭皮和上官慕兒走了過去,在旁邊站了一會感覺沒什么危險就在上官慕兒的慫恿下,向那個畫畫的人走了過去,那個畫畫的的人一看有生意上門了,就開口問道,小姐是畫肖像還是畫全身呢?
還不待鐘離瑾說話,上官慕兒就替她做了決定,我姐姐畫肖像,細節(jié)也要畫好啊,那個畫肖像的一聽說要將細節(jié)也畫好就仔細端詳了一下鐘離瑾,這才發(fā)現她插在發(fā)髻里的點翠簪子,心里不禁一驚這一看就是個官家人啊,一定要侍奉好了啊,可不能將她惹怒掉,畫的畫也越發(fā)的小心謹慎起來。生怕哪里的一點小瑕疵就回葬送掉自己的小命。
而此時百里羿已經越來越坐不住了,總感覺鐘離瑾現在好像有危險似的,就在自己快忍不住想要起身和南宮流云商量出去找鐘離瑾時,南宮流云又說了一段話,這讓百里羿一下就坐不住了,又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感覺已經過去半天了,按照以前的鐘離瑾早就已經回來了,不禁更為她擔憂了。
南宮流云看百里羿的眉頭不停的皺,瞳孔的焦距也有些渙散,感覺他是陷入想占有堪占寶藏的想法里了,連忙又說:“這個堪占寶庫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寶庫,哪有什么人知道它真真正正的位置,但又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又在開始流傳了起來,而且還流傳的越來越廣泛,據說都已經流傳到邊疆的異族耳朵里了,而且還說有緣人就可以找到堪占寶藏?!蹦蠈m流云頓了一頓笑著說道:“哪里來的這么多有緣人,恐怕只是一個針對誰的陰謀罷了?!?br/>
百里羿聽到南宮流云的話,又想起最近這些日子鐘離瑾確實因為堪占寶藏的事情而一直遭難不斷,聽到南宮流云的提醒后,百里羿不由自主的就開始認為鐘離瑾的處境不妙,他又哪能知道鐘離瑾現在非但沒有事情,反而開心快樂的很,正被這東漠國的各種風光景色所迷戀的流連忘返呢,而且身為定國候的她竟然因為擔憂而沖昏了頭腦,鐘離瑾現在是和上官慕兒也就是東漠國的國母在一起又怎么會有危險呢。
但是百里羿還是坐不住了,起身和南宮流云說道:“南宮兄我要去找瑾兒了,咱們擇日再聊吧!”
“怎么了嗎?”南宮流云疑惑道。鐘離瑾搖了搖頭對著他笑了一下。
另一邊徐婉柔還在置氣,她現在怒火中燒腦海里想的全部都是鐘離瑾與上官慕兒那和睦的場景,那和睦的氣憤讓她又氣憤又無奈。
她沒有想到鐘離瑾居然沒有跟上官慕兒兩人爭風吃醋相互猜忌之類的。全然成了一副姐妹和睦圖這完全偏離了她的想象!原本她還打算當一回漁人在適當的時候狠狠的掠奪一把。若是在這么發(fā)展下去,那兩個人恐怕會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來跟她作對!到那時候組織恐也沒辦法將她輔佐成候妃……
想到這徐婉柔將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放到摔在了一丫鬟面前。那丫鬟嚇的將頭低的更低生怕徐婉柔將無名的火發(fā)泄在她的身上。
“為什么。這到底怎么回事!”徐婉柔自顧自的問著,她現在需要一個人來幫忙開導她!為她想清楚這當下的局面該怎么辦!‘砰’的一聲。
徐婉柔覺得還不解氣,她似乎已經想象的到鐘離瑾嘲諷的望著自己,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無能自己的不聰明!這讓她感到十分的惱怒。深呼吸的平定自己情緒自我激勵著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然真的著了那賤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