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選擇中。
王毫最終選擇了自己體面。
散盡家財,只留十畝田地,兩間房屋。
另外還有一份辭官文書,明天會由快馬送至京城。
這份體面馬世龍同意了,于是王毫褪去了官袍官帽,恭恭敬敬的對著馬世龍,和朱樉行了跪拜大禮。
起身離開了滄州府衙。
從現(xiàn)在開始,他不再是滄州知州,也是受苦受難的百姓了。
看著他離開,朱棡心中感覺很不舒服。
他自幼便有名師大儒教導(dǎo)。
先生經(jīng)常會以史為例,教導(dǎo)他許多道理,所以他十分清楚一個庸官,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危害!
一將無能,害死三軍!
用在庸官身上,無比的恰當(dāng),甚至隨著官位的升高,還會有些不足。
可以說現(xiàn)如今的滄州。
城中百姓不過萬余,吃不飽穿不暖,還有這慘絕人寰的采生折割,他王毫至少有一半的責(zé)任!
僅是散盡家財,辭官不做,一切就算是完了?!
數(shù)萬百姓,數(shù)年來的受到的困苦,不知多少的孩童受盡折磨,活著的生不如死,死后被野狗啃食!
他庸碌不作為,所導(dǎo)致的一切。
就這樣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