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書背對著二人,自然不知身后發(fā)生了什么。
面前的翟管事眼珠子一轉(zhuǎn),將拒絕的話吞回肚子里,擺上笑臉對江望書說:“能叫天樞長老看上,是這弟子的福氣。小人這也不是攔著不讓您帶走,只是這弟子剛?cè)腴T沒多久,恐在您面前失了禮數(shù)。”
聞言,江望書挑眉,也不說話,只看著翟管事。
翟管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干笑兩聲,說:“但若是長老實在喜歡,就這么帶回去也不是不行?!?br/>
到了這時候,江望書自然也不會再緊逼著,只跟著笑起來,又寒暄幾句,便帶著人離開。
臨走的時候,想到有件事尚未交代,頭也不回地便說:“翟管事,日后云塵的份例是什么,便給他什么?!?br/>
“這……天樞長老,云少爺是門主之子,這怕是不合適?!边@件事情上,翟管事卻是不敢輕易答應(yīng)。
江望書也知道翟管事為難,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說:“我這里只有徒弟,沒有什么門主之子。”
這話說出來,便是江望書明著表態(tài),并非是私底下叫人給祁玉抬身份。
當(dāng)然,不知道的還是會覺得他是在給祁玉抬身份。但那些該明白的人還是會明白,他只是在表態(tài),表示自己的點蒼峰上并不會有人因為身份而特殊化。
因身份而被莫名其妙抬高,被莫名其妙地特殊化,一直是云塵心中的一根刺。
云塵想要的是自己的實力被承認(rèn),而不是一提起來就是門主的兒子。
少年人急切地想要擺脫家人、身份帶給他的光環(huán),急切地想證明他個人的實力。
江望書都明白。
所以江望書這個決定,云塵倒是沒有多少不滿。
甚至還有些高興。
“弟子……弟子謝過長老!”
而祁玉則是激動得渾身發(fā)抖,丟下手中掃帚便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