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敢來,我就敢送它去投胎?!?br/>
毛瑾曦說完后,閻悠君不禁輕笑,輕輕靠在毛瑾曦身上,道:“你這個人嘴上說得狠,行事倒是沒這么狠了?!?br/>
早就看透了這個人紙老虎的本質(zhì),不過這一點閻悠君也喜歡得緊,她喜歡毛瑾曦總是把自己武裝得很兇的樣子,像只炸毛的貓咪。
“我可狠了,哼?!?br/>
毛瑾曦對閻悠君的話無法茍同,但是美人香軟地靠在自己身上,她又不想多反駁來惹美人不快,最后也只是傲嬌地回應了一句,得到的是閻悠君寵溺般的輕笑。
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徐大強盤坐在龍鳳燭前天人交戰(zhàn)。他凝神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自然也能聽見那兩人窸窸窣窣般的交談聲,聽不清楚是什么,但是這多少讓他感覺到有人在陪伴他,也沒那么害怕了。
徐大強心里想了很多,想起了以前大學的時期,自己被毛瑾曦叫做徐大膽,大概也是毛瑾曦親自訓練出來的,而后就一直成了毛瑾曦半個助手,毛瑾曦也幫他破了不少案子,兩人互相合作的默契就一直被培養(yǎng)了下來。
徐大強心里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想要轉(zhuǎn)移注意力,可又忍不住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心里焦灼得很。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風吹來,那龍鳳燭差點被吹熄,好在徐大強馬上伸手過去用掌護著龍鳳燭的火,才讓那火光平安度過了那陣冷風。冷風停了后,徐大強卻感覺到了渾身雞皮疙瘩,心有所感,怯怯地抬眼看去,便見那連著自己腳趾和芭蕉樹的紅繩竟然似是受到擠壓一般往下塌去,似是有人在紅繩上行走。
來了嗎!?
徐大強的心臟似是驟停了一樣,緊張得渾身僵硬,甚至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應,他現(xiàn)在只想著只要一看到芭蕉精,就馬上拿出腳下藏著的鏡子,把它照出原型。
一陣馨香傳來,似香水味又似花香味,這讓徐大強的大腦有幾秒的停頓,像是迷香。
一個冰冷卻又柔軟的身軀從后纏上了徐大強的身子,吻一點點落在他的脖子耳際,這讓徐大強瞬間清醒,怕得渾身都在抖,可他始終不發(fā)一言,任由那‘女人’繼續(xù)吃自己豆腐。
那女人在他身后輕吟了幾聲,連聲音都媚如狐妖,聲聲入耳,聲聲扣動心門,非常勾人。好在徐大強定力很好,他也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馬上打起精神,不動不開口,像座石雕。
大概是見徐大強不為所動,那女人得寸進尺地從后倒入了徐大強懷里,徐大強側(cè)過身順勢把人摟住,這才看清楚了這女人的真面目。柳眉杏眼,眉目多情,紅唇性感,面若桃紅,膚若凝脂,的確是個美人,只不過毛瑾曦告訴過他——
這都是假象!
好在她也沒有毛瑾曦和閻悠君那么美,徐大強這才沒有被迷惑,早就被毛瑾曦拉高了自己的審美,這女人美則美矣,卻帶了幾分媚俗,不是徐大強的菜。
那女人伸出一手輕輕勾過徐大強的脖子,徐大強也一手緊緊扣住女人的肩膀,看似是猴急的男人,可實際是為了不讓這女人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