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路遇女兵(呼喚月票)
坐上吉普車之后,王子君一反常態(tài),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窗外逝去的風景,心里感慨萬千。從重生到現(xiàn)在,他在西河子鄉(xiāng)生活了不足半年,時間雖短,感受卻頗深。
黨委***這個職位,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回想起來,王子君越發(fā)覺得這將是他一生中不同尋常的一段經(jīng)歷,鍛煉不僅僅是能力方面,還包括情感。吉普車駛出西河子境內(nèi)的一瞬間,王子君突然發(fā)覺,他深深的眷戀著這片熱土,一股熱流在他的胸前驟然升騰,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情真真,意切切,這難道不值得嗎!王子君默默地念著一句話:讓真誠到永遠。
本來張民強等人都說要送他,王子君推說休息一會兒再走,等他們告辭,就叫上小曹離開了,他不想再去打擾太多的人。西河子鄉(xiāng)的全體班子成員都對他心存感激,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何必再叨擾他們呢?摸了摸有點發(fā)蒙的頭,王子君輕輕將吉普車的窗戶給搖了下來。
“王***,您喝點水吧。”小曹一邊熟練的開車,一邊將不銹鋼的水杯遞給王子君。對于這個就要離開的年輕***,小曹除了敬佩,還心存感激。盡管王***在西河子鄉(xiāng)干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在這短短的半年里,卻已經(jīng)為西河子鄉(xiāng)的發(fā)展,奠定了一個騰飛的基礎。
糧油深加工項目的落戶,幾乎是給西河子鄉(xiāng)抱來了一個下蛋的金雞,雖然還沒有正式投產(chǎn),卻已經(jīng)讓西河子鄉(xiāng)有了騰飛的跡象了,用王***的話說,就是電視里有人兒,廣播里有聲兒,報紙上有字了。
這么能干的一把手給調(diào)走了,真是可惜啊。小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這么感嘆。這半年,小曹鞍前馬后,盡心盡力的服務著王子君,王子君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臨走之前,不但給他轉(zhuǎn)成了干部身份,還讓張民強給他安排了一個鄉(xiāng)團委***的職務,不管怎么說,他小曹也是鄉(xiāng)里一個正股級干部了!
凜冽的寒風,讓王子君的腦子一陣清醒,幾口熱水下肚,心里舒服了許多。正當他準備把窗戶搖上,閉上眼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前邊卻堵車了,一群人團團圍在路中央。
眉頭一皺的王子君,在吉普車快要來到人前的時候,說了一聲停車。
小曹的車開的很穩(wěn),在王子君的吩咐下,平穩(wěn)的停了下來。下了車,王子君才發(fā)現(xiàn)這些***多都是紅嶺村的老百姓,和他們正在糾纏不休的卻是十幾個年輕的軍人。
此時,人群的正中間,正站著紅嶺村的村長王孝兵,一手掐腰,一邊很是氣勢的喝道:“當兵的,我不管你們有什么特殊任務,我只知道你們碰了我們的車,不給個說法,就別想從這兒離開!”
聽王孝兵說到車,王子君就朝人群旁邊看了過去,就見公路上,正有兩輛車碰在了一起,一輛是農(nóng)用的拖拉機,而另外一輛,卻是組裝有些古怪的軍車。
“村長,你不讓我們走,我們還不讓你走呢。你應該弄清楚了,之所以會發(fā)生兩車相撞的事故,完全是因為你們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釀成的,我們的車損毀了不說,就是電腦,也嚴重損壞了,導致的損失,你們應該負全責!”清脆的女聲,從王孝兵的身旁響起。
聽到這聲音,王子君才發(fā)現(xiàn)和王孝兵據(jù)理力爭的是一個女兵,不過,這女兵的身材比男人并不低,再加上軍裝的掩飾,一時沒有看清楚是男是女。
“呦喝,你這小兵年紀不大,還挺會訛人呢。什么電腦不電腦的,俺不知道,俺只知道你們的軍車屁事沒有,俺的拖拉機卻快散架了!”
作為一個村的村長,王孝兵腦子轉(zhuǎn)的很快,說話之間,又一點那女兵道:“虧你們還是保護老百姓的子弟兵呢,什么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這撞壞了老百姓的東西不賠不說,還想借機勒索我們窮老百姓呢?什么當兵的?。 ?br/>
站在一旁的村民,說話自然向著他們的村長,他們以他們彪悍的鄉(xiāng)風維護著他們的處事風格,一些年輕人更是起哄道:“村長,不能讓他們走了!我們還指著這拖拉機發(fā)家致富呢!”
“真是胡攪蠻纏,不講道理!撞壞了咱的東西不說,還這么理直氣壯的!”軍車這邊的幾個女兵,開始還跟紅嶺村的村民理論幾句,但是這些村民說得越來越難聽,她們面紅耳赤之下,也搭不上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