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柱清楚,老板和胡一峰并不是很對路。這次春節(jié)拜訪,他更覺得王書記是不可能去胡一峰家的,沒想到,就快結(jié)束的時候,王書記居然提出來去胡一峰家里。這與老板**特行的性格可是格格不入啊??磥?,這官場的事到底不是自己能琢磨透的。
好像感應(yīng)到了李德柱的疑問,王子君也不解釋,只是笑著道:“等一會兒到了胡書記家里,你先去吃飯,一個小時以后才來接我?!?br/>
去年以前,王子君基本上沒有去過胡一峰家里。但是現(xiàn)在,王子君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一趟,不管效果怎么樣,該表示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一號院,這里距石堅昀所住的院子并不是很遠(yuǎn)。王子君看著胡一峰家已經(jīng)亮起來的燈,笑了笑提著東西走了下去。
王子君的禮物是一個不大的箱子,以壺東縣的肉食品加工公司的熏肉為主,其他也全都是羅南市的特產(chǎn)。另外還有兩瓶玄露液。
如果是其他人提著這些東西去胡一峰家里,很可能會覺得自己的東西有些寒酸。但是王大書記可不這么想,他就這么提著這些東西理直氣壯的走遍了山省所有常委的家門,沒有一個對這禮物有異議的。
“咚咚咚”
王子君敲著自己第一次敲動的家門,心里有些不平靜。來山省這么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到胡一峰家里拜年。
“誰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诉^來。
聽女人的聲音,也就是二三十歲,王子君笑道:“我是來給一峰書記拜年的。”話說到這里,王子君覺得這么說好像進不了家門,又加了一句道:“已經(jīng)和一峰書記聯(lián)系好了。”
女人拉開門,露出了一張帶著三分顏色的臉。朝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王子君打量了一眼。有點好奇的問道:“你真和我們家老頭子聯(lián)系過了?”
“要不然我敢過來么?”王子君看著女人和胡一峰幾乎相同的眼睛,心里對女人的身份就有了一些猜測,嘴上卻是笑著應(yīng)對道。
那女人看著王子君提的禮物,想了想道:“我們家老頭子一會兒就回來,你先進屋坐坐吧?!?br/>
走進胡一峰的家中的大廳,房間里正放著流行音樂。女人一邊給王子君倒水,一邊疑惑著問道:“您貴姓?我還是第一次見同齡人到我們家來呢?!?br/>
女人的話語,讓王子君一笑道:“您這句話可千萬別當(dāng)著一峰書記的面說啊。您這么一提醒。豈不是說明我給領(lǐng)導(dǎo)拜年不及時啊,萬一給我弄雙小鞋穿穿就壞了!”
王子君的小幽默,把正在倒水的女人逗笑了。在她的記憶中,大凡來自己家里的人,所有人的表情幾乎都是一樣的,怯生生的。唯唯諾諾,那低三下四的模樣簡直跟過去的奴婢差不多。哪有像這個年輕人的?連玩笑都開得這么無拘無束,大大咧咧的。
很快。王子君就知道了這女人叫胡小梅,是胡一峰的大女兒,現(xiàn)在正在京城一所大學(xué)搞研究。而對于王子君報上的名字。胡小梅也沒有什么感覺。她一直在京城搞自己的研究,對山省的人和事基本上處于不管不問的狀態(tài)。
“你來找我爸是干什么?是不是想讓他提拔你一下?”胡小梅發(fā)現(xiàn)和王子君聊得很投機,爽快的把這個問題提了出來。